闻柚的比赛时间在下午最后一场,几人还需要在包厢内一起,度过一段尴尬的时间。 曾玉直接躲进了累累的怀抱之中,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倒是长衍一下午就和护食的犬类一样,死死地盯着曾玉。就连最亲近的侍卫狌狌,来汇报情况了都不愿挪动一步。 累累看着狌狌,看向自己的求救的目光,只能转头看向长衍。 “你不考虑和狌狌聊一下吗?或许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累累看着长衍恶狠狠地盯着曾玉,恨不得把她从自己的怀抱中揪出来,按在地上打一顿。 “等着,我现在有点忙。”长衍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