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进沁园,园中的花儿都凋谢殆尽,只余几株开得别样艳丽的泣花独自芳香,略显孤寂。早就让单若挖了这泣花,没想到她一直留着,难道是贪它的四季芳香?越美的花可是越毒,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泣花虽是一味良药,但长期吸入它的香气,对单若这样的体质来说可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我摇摇头,随着琪儿往里走去,清枫居后院儿的泣花还是让古寒挖来较好,这东西实在不适合单若。 琪儿推开门,我站在门外,望着房里的一切,第一次如此打量这间房子,简单而不失高雅,丽而不华,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