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仑执政以来提出了不少改善民生的事情,不过得到了范尚书为首的一批官员的反对。范尚书明显和景伦作对,但是对于民生改善的问题范尚书有自己的看法,景仑也同意了范尚书的提议。然而明显的针对,景仑没有说什么,也不制裁什么,默默吞下了一切。景仑感到累了,就在朝堂之上承诺:我会亲自上战场,换回二皇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希望丞相和范尚书费心主持了。
常律从景仑身边的公公得知景仑与范尚书的事情,常律立马就找到了出宫回府的景仑,想要挽留。进入景仑的寝卧就看到景仑再收拾东西。常律立马上前阻止,“你是开玩笑对吧?你不会真的上战场吧?那国家怎么办?你放心在你不在的时候把国家交给他们吗?你疯了?!”
“我没疯,我本就不想当这个皇帝。这样更好,皇位定了,我也不用看范尚书的脸色。”
“你是皇子,难道还拿大臣没有办法吗?”
“你不懂!你以为皇帝可以为所欲为吗?依然被人牵制,有时身不由己。”景仑哽咽了,“我受不住了!从我一年前回来后,我就害怕看向范尚书的眼睛,我能从他眼睛中看到恨,这样让我感到内疚。”景仑转身看向常律,“和我一起去战场吗?你不是说我们风雨同舟吗?”常律没有回答,景仑接着说:“你是不是担心常苓,放心我会安排好常苓的。”
“不是!是我看清了一点,你根本没有忘记范稆是吗?”
“你不高兴了?”
“我不高兴的不是你没有忘记他,而是你会因为他而一再躲避,说明爱得不只深,而且卑微。我从没想过你是这样的,你从来没有对我这样过。你在我身上找自己的优越感是吗?爱我,你可以无所畏惧?哼!战场你自己去吧!”
“这是哪跟哪?我不是这个意思?”常律没有听景仑解释,甩手离开了。常律出门的那一刻,两人都哭了。
与此同时,常苓从景仑身边的公公那得知了范尚书的事情,没有先去找景仑,而是选择找范尚书,于是一脸气愤地走向了宫门口。此时范尚书正准备出宫门,常苓一步就拦住了。
“给皇子妃请安!”
“范尚书一定要和大皇子较真吗?”常苓十分直截了当。
“臣何时与大皇子较真了?难道臣不是为百姓考虑吗?”
“处处针对就是范尚书的作风吗?我看范尚书还是不忘在为自己的小儿子报仇?”
“皇子妃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说的话貌似承认了自己的针对。
“我不懂,都已经是往事,何必较真。他们之间是有爱的,即使被拆散了,也不会希望对方因为自己而受伤害。”
“皇子妃又懂什么?你不会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情,无奈的举动。不是因为大皇子,稆儿不会变成这样。”
“哈哈哈!”这是一种嘲笑,“原来天下父母都一样自私,不相信富穷之间的爱情,不相信同性别之间的爱情。可悲!到头来,害死自己儿子和赶跑自己儿子的人是两个父亲。”
“你什么意思?”
“不是吗?”常苓用嘲讽的眼光盯着范尚书,“范尚书一直给人的感觉是一个疼爱子女,开明的父亲。这是真的吗?大女儿看似嫁给的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但是苗将军现在是独当一面的将军了,为什么?因为范尚书;二女儿嫁的是图灵王,不过是一个小小封地的王,封地的经济民生不好,没有前途。为什么如今封地越来越来大,势力越来越强?因为范尚书;三女儿嫁的是尚家的人,尚家已经落寞了,为什么又东山再起,成为国家的一根支柱?因为范尚书。我很佩服范尚书的能力,同时也为你的女儿可惜,碰上这样的爹。口口声声对外说自己不重男轻女,对待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一样亲。我呸!给小儿子无尽的恩宠,即使死了,想要报仇,想要提高自己的地位,用女儿们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做的是相当无痕迹,女儿们嫁的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