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子回房,呼呼睡去了。
睡到半夜,醒了来,捅常恒,要他起来。
常恒睡得正香,睡意朦胧地问,“干啥?”
“偷马!”
“啊!”常恒惊醒了来,“不是有银子了么?还偷啊?”
“你真傻还是装傻啊?咱俩的马都废了,那点银子够啥呀,好样的马一条马腿都买不到,也就够沿途买几个烧饼吃。”
“那就买个差些的呗。”常恒心想,没马才好呢。
“差的也不够买两匹。”
“太子爷!咱别去追了,行不?你就算追到了又怎么样?把常久带回长安?”
“自然是带回长安!”
“常久要不愿意怎么办?”
“不愿意也得愿意!”
“我不去!偷东西这种事我做不来,你去吧!”常恒估摸着,尽量拖延拖延,估计来追太子的人就到了。眼下他说好的没用,来硬的也把太子带不回去。
太子再不多说,穿衣起床,悄没声息出了门,摸着门口的一大团东西,弯腰提上,自顾自地去了。
常恒哪里放心得下,怕他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自己脖子上这吃饭的家伙真得搬家了。他正青春年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