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西一听,喜出望外,常久亦是不胜惊喜。
“娘亲大人在上,请受女儿一拜。”怀西起身来至常伯母面前,行认亲大礼,三跪九叩,盈盈拜了下去,常伯母开颜笑着扶住不让行此大礼,但怀西十分坚持,便也只好由着她了。
认过娘亲之后,怀西又重新与诸位哥嫂一一见过,直呼哥哥嫂嫂,竟比常久还要亲热几分,尤其叫到常治时,甜甜的一声六哥,叫得常治心花怒放,欢快地连声应着,喜得直眯了眼,嘴都快要裂到耳根了。
当晚,常久和怀西便跟着常伯母一处歇息。
次日,常久醒来时,伯母和怀西还在睡,常久悄然起身,悄悄取了剑骑了‘怒电’在西州城里四处溜达,果然便遇见了无名和阙律啜,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常久跟着无名练剑,阙律啜就站在一旁看着。
常久练了小半会儿,觉得有些累,收了剑,不练了。无名也不强求,便也跟着收起招式。常久看住无名,“我一直没问过你,这一路来,你都在哪里栖身?”
“随遇而安。”
“我相信你随遇而安,可是,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有个藏身之处吧,你毫无理由便跑来教我学剑,为何却不肯把的情形向我说一说?”
无名无语。
常久又问,“你是不是藏身在商队之中?”
无名仍不作声,不知道是否认还是默认。常久又叹一口气,说道,“那你总可以说说你和阙律啜是怎么走到一块的吧。”
“我不耐烦说这些事,有工夫让阙律啜慢慢说给你。”
“随便你。我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