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临淮察觉到了她的手冰凉的厉害,忙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来,将她从身后拉至面前,看她的手时,原本白暂绵软的小手已冻得青一处紫一处,他忙将她的小手捂在大掌中,一边捂着,一边轻揉轻搓。
常久仍在催他,“哎,快说说,哥哥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是我不知道的?是不是就是那个百发百中无声无息的神射技能?”
李临淮唇边的笑纹加深了些,含笑瞄了她一眼,见她笑得眉眼弯弯,一派好奇,笑得毫无心机的样子,“嗯,差不多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是就是,不是便不是,何谓差不多?”
李临淮但笑不语。他越神神秘秘,常久越是着急,便又催着问,“你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神奇本事啊,快点说给我听嘛,不要吊人胃口,吊得好难受的。”
他忽然抱起常久,转身将她压至床榻间,下体正好压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的身体擦着她的两腿间微微动了下,意味深长盯着她的眼睛笑问,“这下明白了么?”
常久似懂非懂,却也知道他那动作羞羞,胀红了脸,扭到一边去,轻声笑骂,“讨厌,坏死了,没正形!”抬手便推开了他,李临淮顺势起身,出帐子去了。常久窝在床榻上,懒怠动弹,想想他刚刚的动作,不觉又羞又气,可是转念一想,这也不过是自己幼稚无知好奇追问所引起的,也不便怪他,坐起身来,呆呆地盯着帐蓬门口,见他半日没返回来,以为他生气走了,正胡思乱想间,却又见他进来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她走近去,问道,“拿了什么来呢?”
“熏肉,酒,酥油。”他说完取过一旁的铜盆,将之前劈开的那些雪松根往盆里放了半盆,将酥油往松根上淋了一些,就着灯烛之火点着了雪松根劈成的柴,徐徐往上添,将火围在中间,常久偎在他身边,看着那暖烘烘的火苗发呆,李临淮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