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贞默坐那里,心念百转,体内如有火煎汤沸,面上却一派云淡风轻,声色不动。只一双眼睛,隐隐闪烁着狠毒凶恶的目光。不仔细看,是不会注意到的。 独自坐了一会儿,侍女菊儿和梅儿过来奉热茶侍候,宇文贞接过热茶,啜了一口,问道,“太子爷,他人在哪里?” 菊儿和梅儿闻言,不由地都瑟缩了一下,她们最怕太子妃问太子行踪了,这一般都是太子妃要发怒的前兆,无论如何回答,总是个错。 太子爷那可是东宫之主。他本来就行踪不定,更何况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