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顺路带回最好,若不能,我再别想办法就是了。今天是除夕夜,你们几个左右无事,慢慢喝,慢慢聊,给咱们守岁。我有些不胜酒力,下去歇息一会儿。”
李临淮说罢,先离了席,去歇息了。
这里几位送过李临淮,返回坐下,又一边吃酒,一边聊了起来,李临淮不在跟前,说话越发随便起来。
那安从章神情间带着几分若有所思,问白孝德,“老白,我怎么看着将军,虽然跟以前相比,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一贯地冷肃威严。可是总觉得将军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是我眼神有问题?还是确实有这什么事?将军刚刚也说了,你这近两年一直在将军身边,肯定什么都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白孝德酒喝得有些高,话便有些长,打了个哈哈,谘嗟道,“说来话长,千头万绪无从说起,不过归根结底,可以总结为四个字,咱们将军这两年命犯桃花劫:为情所困。”
“将军桃花劫?!为情所困?!!!”安从章摸摸额,一脸不可置信地摇头,“老白,你说笑了吧,将军他,怎么可能?!”
杨公亮也觉得不可思议,也点头附和,“将军不可能,要说是白兄你,我们还有些信。将军这么些年,大家都知道,对女人根本提不起兴趣,眼皮子不肯撩一下。再说了,就将军这赫赫威仪,一表人材,又是文韬武略的纵横大才,那前途真的是不可限量,这绝不是虚美之词。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