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李临淮李将军,尤其是李临淮将军,有了他们两个保着太子,虽有大风浪,尚可平安渡过。若是李临淮将军跟着……那个谁走,太子性命忧矣。”
“太后,您是不是有些太过忧虑了?有您和天子镇着,太子哥哥定然可以平安无事的。”
“哀家在,有人尚可看三分薄面,哀家去了,就未必了。天子这些年,甚至少勤于政事,哀家多劝无益。政事尽付于右相,边事付于诸将。多少年积重难返,早已盘根错节,不是想动就能动得了的。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势必受制。弄不好便是天下大乱。将来,一切的矛盾都聚集在太子身上,他生在皇家,享尽荣华富贵,这也是他必担的责任,他无可逃避,哀家担心,他那柔弱的肩膀可担得起江山社稷这付重担,有你伴在他身边,或许对他的心里,是一个很好的安慰。但是,常久,你并不出生皇家,可以不必如此……是以,当初你提出解除婚约,哀家便答应你了。哀家现下,十分后悔,或许当初,哀家该用一纸婚约,把你留在太子身边,那么今时今日,哀家可能会走得安心一些。只是那样,又苦了你。放走了你,又苦了太子。哀家也是两难。”
太后的一番话,听得常久泪流满面,她泣声跪拜,“太后,事情必不至于到那样一步的。若然真到了那一步,无论我身在哪里,必然是站在太子哥哥一边的,这一点,便是太后您不说,我也会如此的。”
太后的眼眶也湿了,她拖着常久的手,叫她重新坐在榻上,抚着她的手说,“哀家知道你从小跟太子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并非不想与太子长相厮守,实在是天性难违。哀家深宫一辈子,荣华富贵享尽,却也有不尽的遗憾。哀家看着你长大,知道你把荣华富贵看得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