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叛平完了,大家都热热闹闹地回去喝庆功酒,论功行赏了。这常大人悄没声儿地离开了。我还指望着跟着常大人混个一官半职呢,这样子看来,又泡汤了。”
无名十分鄙视地看了阙律啜一眼,实在忍不住地嘲讽道,“缺心眼啊,缺心眼。你怎么就没有一点自知自明呢?我早帮你掰扯过这事儿,你这自己的前后都照看不到的人,你混什么一官半职?还想去喝庆功酒,还想去论功行赏。你是上阵杀敌了,还是活捉石千年了?你喝哪门子的庆功洒?论哪门子的功,请哪门子的赏?你脸皮子真够厚的。常大人那么大的功劳,都懂得功成身退,偏就你,什么都没做,还想论功请赏。”
阙律啜撇撇嘴,“无名,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虽然没有上阵杀敌,没有活捉石千年。可是我保护常大人了。常大人是督军使,我保护她难道不是功劳么?就凭这,我在士卒里混个小头头,还是可以的吧?”
“你跟在常大人身边混吃混喝还差不多。你保护常大人了?人家常大人带着大内高手做贴身侍卫,又带着一众随从,个个都身手了得。哪里显着你了。看把你能的。还你保护常大人了。”
“嘿嘿,以前薛秦二侍卫及众随从在,显不到我,目下总该显着我了吧?”
无名冷笑道,“现下也还显不得到你,现下才显到了我。呵呵……”
“无名,你脸皮也挺厚的。还跟我争功,你都有玉珠了,我都还什么也没有,你就不能让让我么?”
无名斥道,“缺心眼,别胡说,玉珠听见会不高兴的。”
“嘿嘿,无名,你才是缺心眼,你是玉珠姑娘的救命恩人,她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