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生白天练习法术,晚上修行太一玄功,抽空就会临摹几副吕乘风留下的书帖。
时光如梭,转眼过去一个多月。
就在三日前,墨寒生已开始能够将吕乘风的字迹模仿出六七分神韵。
李红梅大喜之下,当即便和墨寒生商议了对付人贩的具体事宜。
而今天,正是约定的日子。
李红梅笑意盈盈,早已在院中等候,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
墨寒生走出竹楼,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日头高照。
他冲李红梅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走吧”,抬脚就要向谷外走去。
“等一下。”李红梅叫住了他,双手捧着一套白衣,“这是白鹭峰统一的弟子服饰,你今后在山门内行走,若是再穿以前的衣服势必十分惹眼。原本落日宗的正式弟子都是要登记在册的,但我们有吕乘风的特殊身份庇护,再以杂役的身份行事,就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墨寒生看着她一身娇艳的红衣,问道:“但你穿的似乎不是白鹭峰的服饰。”
李红梅淡淡道:“白鹭峰的衣服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