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都这边因为已经进入夏季,花卉树木移植方面的生意基本上告一段落了。
所以,最近连码头上所谓的经理兼仓管质检谢琪安小姐都比较悠闲了,生了一场肺炎以后,码头上也几乎沒有怎么去了。
阮成被谢家豪留了下來。
收拾好自己简单的东西,谢琪安忍不住仔细的环顾打量了一下这间她住了不少天的房间。
然后,她又放下行李袋,逐一的去打开那些抽屉衣柜,甚至床头柜写字台都又被她仔细的重新查看一遍。
和之前的许多次是一样的,还是什么都沒有。
一种明知道是失望的情绪慢慢的在她的心头弥漫了一会,然后她自我解嘲的笑了一下,拎着行李袋走出那个房间。
她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再次去搬开床脚的念头,虽然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她已经干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了,现在是大天白日,谢母就在客厅看电视,自己不能去干那样的明知道无益的蠢事。
丢了就是丢了,沒有了就是沒有了,离开也好,彻底的抛开吧。
她还是在念念不忘那条手链。
谢母也沒有多说什么,毕竟谢琪安是去帮自己儿子媳妇干活的,朱颜这样安排了,她也就不能在说什么。
她只是有些不舍的把谢琪安送到客厅门口。
毕竟朝夕相处了不少日子,谢琪安的恬静耐心她是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