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逸泽拧眉看向她:“谁告诉你的?”
蔌蔌对他一向诚实:“夜莸。”
叶逸泽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你过来。”
蔌蔌颤颤走过去……
她不介意成为替代品,也不介意他每次让她痛不欲生,她只怕他连作为玩偶的资格也不给她。
天气好得过分的时候,安苏晗被软禁的院子里能照进一小块阳光,只有巴掌那么大,而且只有一会儿。
她当然是连这一会儿也不放过,站在小块阳光底下享受“日光浴”。
叶逸恩一来就看她陶醉的模样,真不忍心打扰。
不过机会难得,叶逸泽难得带上夜莸去实验室,而蔌蔌又被他迷晕在卧室,这回没有眼线。
安苏晗听到脚步声,从陶醉中睁开眼,很不满意的看向他,似乎在说他是不受欢迎的人。
叶逸恩还是走了过去:“怎么这几天没找我吵架了?是因为又和我哥谈得不愉快?”
安苏晗耸耸肩,一副懒得搭理的神情:“找你们逗嘴皮子也玩累了,没新花样可玩。”
叶逸恩:“我听蔌蔌说这几天你不怎么吐了?”
安苏晗:“蔌蔌对你忠心还是对你哥更忠心?”
叶逸恩:“别胡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