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迁没有说话,还在思考她的解释。
沐微再次先发制人,发火道:“大男人这么磨叽干什么?看了就看了,你要找理由让我负责吗?”
纪时迁眼角抽了抽,他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他是纪时迁,是不容易被欺骗的男人。
离开床边,来到小茶几旁,他神态怡然坐下:“你多虑了,我一个人生活挺好,不想被某东西束缚。就算真的和谁发生点什么,最多也只是道道歉,赔偿一点力所能及的,真要谈婚论嫁是不可能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在各自父母面前演戏。所以,沐微,昨晚发生什么你一定要说真话,不能骗我,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倒上一杯咖啡,吃早餐。
沐微停止收拾东西的动作,看向他:“否则什么,把话说清楚,最讨厌话说到一半就停下的人。”
纪时迁:“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