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睡梦中的呓语如刀如刃戳穿了羽瑄柔软的心房。望着一朵烧得酡红的脸颊,玉白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粘着的碎发,她的肌肤莹润光滑好像刚剥壳的鸡蛋。指腹轻轻抚过,真真是爱不释手的欢喜。唇缓缓靠近轻轻吻住她娇嫩的唇瓣,唇齿间溢出他沉重的声音。
“我不知你口中的‘尊上’是谁又是何方神圣。为何他能如此根深蒂固地盘踞于你心中,致使你在梦中见到的念着的也是他。”
一朵唇瓣微动,又有细碎的声音溢出来,他赶紧一口含住她的唇将所有声音一并吞入腹中,生怕再听到只言片语刺痛他的心……
一朵的高热越来越烫,简直超出了正常人可以承受的程度。太医们忙得焦头烂额还是束手无策,都说从未见过这种奇症。一朵的意识也越来越混沌不清,断断续续再听不清周遭喧杂的吵闹声还有羽瑄抓着她的手自言自语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煎熬的热火忽然化作汪洋大海,窒息的憋闷腔腹恍似都要炸裂开来。四周一片明光刺目,在那耀眼的光芒中一抹胭红的纱裙在水中四散飘扬。
又是那个奇怪的红衣女子。她大声喊着什么,听了许久才听清。
“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