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冯渊无话可说了,贾宝玉先回头看了看薛蟠,见他正微微昂首,似乎很是骄傲,不由觉得好笑。
又再次转首,盯着冯渊:
“冯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你的所有医治费用,都由薛大哥出,甚至可以多赔你一些银两,此事就此打住。”
“其二,上公堂上对质,看看官老爷,到底帮谁说话。”
“以上两个选择,你选一个吧!”
虽然内心非常愤恨,可冯渊知道,自己若真和薛家打官司,最终只能落得输的结果,薛家的权势非他冯家一个小乡绅可以触碰的。
恨恨地打量了薛蟠一眼后,咬牙切齿地回道:
“我可以接受私了,不过他要赔我五百两银子,外加那个小子必须给我,不然,我就算拼了命,也要去官府告状!”
话音刚落,薛蟠便怒道:
“你休要得寸进尺!那小子分明就是我先看中的,你还敢跟本大爷我抢?”
眼见薛蟠老毛病又犯了,贾宝玉重重哼了一声,薛蟠满是不忿:
“宝兄弟,赔他银子,我可以答应,可若还将那小子拱手相让,我做不到,大不了去公堂上对质,我还怕他不成?”
贾宝玉听后,倒觉得薛蟠说的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没出人命,以薛家的权势,这样的管司随便打啊。
可转念一想,就发觉了不对。
眼下薛家已然势微,倘若多次以势压人,必遭人记恨,积少成多,也将击垮薛家。
薛家垮台,必然牵连到贾家,金陵四大家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情况,谁垮台其他几家都会受到牵连。
迟疑半响,贾宝玉拉着薛蟠去到一旁劝说:
“薛大哥,上公堂终究不好,一则会惹人说闲话,别人会笑话你,为争风吃醋,竟上公堂对质。”
“二则,姨母也必然会得知,且不说会不会责骂你,就算不责骂你,多半会很是担忧,薛大哥你难道忍心让姨母忧心?”
“三则,毕竟是你打人在先,又将他打得下不了地,倘若遇到一个死板的官老爷,官司未必能稳赢。”
说话间,见薛蟠憋红了脸,似乎听进了劝说,便又道:
“薛大哥,不过一个小子,再好看,过几日,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