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渊面上不显,心中嗤笑一声,早就知道皇上忍不住了。
“父亲暂时不打算回去了。上次与西戎一战,本身伤的就挺严重的。”
伤得挺严重的镇国侯一早就陪长公主去京郊的庄子上去了。
此刻正在吭哧吭哧陪着夫人爬山呢。
然而,从戎渊的语气和表情上看,祁兴天都觉得可能镇国侯伤的爬不起来了,如今不过就是故作坚强。
祁兴天眯了眯眼睛,心中也在暗自思索,手下的人并没有报上来,也可能是没有查到。
不过之前的镇国侯可不是一个能待得住的人。
按照他的脾气,早就该回西北去了。
现在西北军可是群龙无首,莫非真的敢随便放权?
是他那个长姐真的放弃了?还是这些人这么自信,对西北军有如此强的把控?
“那戎武呢?这小子也是,从西北回来了,也不进宫来见见朕。”
戎渊笑了:“我哥什么性格皇舅舅还不知道吗?闲不住。西北回不回我并不知道,但是去西郊了。”
“什么。”祁兴天声音都有些劈了。
这小子去西郊大营了!
为什么他不知道!
祁兴天的手微微有些抖。
又一想,西郊大营如今的尚老将军到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