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紫菱慌了,面露一缕焦虑。
“小伤而已,涂点药膏就行了,出不了事,瞧你一惊一乍的。”见她担忧他,紧张他,冷奕辰淡然,不甚在意,口气颇为平静,不兴一点波澜。
于他而言,只是一点小伤,伤势不严重,就像是挠痒痒一般,不算大事。
方才紧紧皱眉,眉宇间流转着一抹不适,他觉得疼了,痛了,是由于她乱动,折腾,不注意力道,重重一压上了他伤口,并且,她一再循环往复碰着他伤口,令他有一片刻的难受,痛意乱窜。
当前,顾紫菱一跃而下,不再由他横抱了,他松了手,伤口没有她重重压着了,顿时,他好些了,好受一些了。
而且,当顾紫菱关心他,眉目如画,精致,夹杂着点点焦急,担忧,见他不留意,一着不慎磕着了,伤着了,她会慌了,失措了,或许说明了在她心里,他有了一席之地。
又或许,顾紫菱曾坦言,不觉然间,她慢慢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