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县令,我听我家闺女说你们对她很好,你们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叶清扬豪爽地说道。
“宁帝严重了,一直以来都是公主殿下在帮助我们,他们夫妻免费给我爹治病,我爹服用他们制作的药丸后,吃什么香,他也不喊腰疼了。”
许县令进门的时候,带了一匹软绸过来,那是皇上赏赐给他的,他想着婉蓉夫妻帮了他那么大的忙,他没什么好感谢婉蓉夫妻的,就带了一匹布过来。
“陛下,我们的殿下是神医呢,她不仅医好驸马爷的腿疾,还医好她小姑的脸伤。”站在宁帝身后的罗金成笑呵呵地夸婉蓉,婉蓉的事迹他们早就听说了。
“陛下,说不定殿下能医好您的病。”罗金成想起宁帝的病,他忽然说道。
“即便萱萱医好我的病,我也不会和任何女人生孩子,以后谁也别提这事儿。”宁帝冷声喝斥罗金成,罗金成当着婉蓉的面说这事儿,他担心婉蓉会生气。
“老奴有错,请陛下责罚。”罗金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婉蓉毫不在意地说道:“爹,罗伯也是为了您好,您就饶恕他吧。”
便宜爹爹生不生孩子都与她无关,她去南安国也是暂时的。
“看在萱萱为你求情的份儿上,你就起来吧。”叶清扬淡漠地应了声,罗金成才起来。
“谢过陛下,谢过殿下。”罗金成给叶清扬父女磕个头,才站起来。
“闺女,我有你就够了,你别多想。”叶清扬隔着桌子拾起婉蓉的手,轻声安抚婉蓉,他真没打算再治他的病,很多年前,他就放弃了。
当时他在想要是他真没自己的骨肉,他就从皇室宗亲中选个德才兼备的人继承皇位。
“爹......”
“闺女,我并非花言巧语,我是说真的,这辈子有你就够了,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母后,我没想到阴差阳错,我和她会以哪种方式见面。”
叶清扬打断婉蓉的话,让婉蓉来他身边。
“爹,我以后也会好好孝顺您。”叶清扬的这番话不仅让其他人感动,也让婉蓉感动,一个帝王竟然只要她这么一个孩子,放弃治疗,这是一种伟大的父爱。
“以后我们父女再也不分开。”叶清扬幸福地握住婉蓉的手,他们父女之间的这种感情让人羡慕。
“公子,六小姐还在柴房关着,她又在大吵大闹。”这时,聂叔走了进来,禀报宋子宸,宋子宸不耐烦地回了句。
“只要她死不了,就让她好好反省。”
“诺!”
聂叔领命,又问宋子宸要不要去参加王恒的婚宴。
“公子,王公子和素心姑娘今天下午成亲,我们要不要备份礼物,去参加他们的喜宴。”
“聂叔不说,我还忘记那家伙今天纳妾。”一旁的武钊想起他答应过王恒要去参加喜宴,他都把这事儿忘记了。
“人不能言而无信,既然我们答应了,就要去。”宋子宸让聂叔不用备礼,王恒送他十两银子,他还他二十两就不错了。
“萱萱,既然你们还有事儿,那就去忙,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宁帝让婉蓉别耽搁自己的事儿,刚好他也要去办点事。
“阿东,阿飞,你们两个陪萱萱去参加喜宴,务必要保护好她。”叶清扬让近身侍卫曹东和赫正飞陪婉蓉去赴宴,还有个目的,那就是当众公开婉蓉的真实身份,让那些说婉蓉是野种的人乖乖闭嘴。
“殿下,既然你们有事儿,那我们就先去东方家村走一趟,里正的事儿,我和樊县丞再行商议。”许县令和樊县丞见婉蓉他们有事,他们打算告辞。
“舅爷爷,你还是叫我萱萱吧,我感觉你叫我殿下好别扭,这里又没有外人。”
婉蓉站起身,亲自送许县令他们出正大门。
墨韵轩,宋子宸和武钊去了书房,武钊还想让宋子宸见见他爷爷。
“子宸,我爷爷还想见见你,要不你等我爷爷来,你再走。”
“你爷爷什么时候到?”宋子宸问道。
“快了,他一知道你的消息,就快马加鞭赶往兴阳县,不出意外,再过半个月,他就到这儿。”
“我尽量吧,这事儿我要问我岳父,如果他同意,我们就晚点再走。”
“宁帝对萱萱真好,如果你想成就一番大事,我相信他会帮助你。”
宋子宸不承认他的身世,武钊也没有逼他,他们之间有种默契,有些事儿不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只想和萱萱在一起,其他的事儿我没有想过。”宋子宸淡然一笑,很多事儿不是一蹴而就,需要慢慢来。
“哈哈,你我不愧是朋友,我们都没有大志向,我的梦想就是赚更多的钱,然后吃遍天下美食。”武钊把脚搭在案几上,吊儿郎当地笑道:“子宸,说不定过不久我就会去南安国呢,到时候我们又可以一起玩。”
“好啊!你不来找我们玩,我们再找你算账。”宋子宸站起身,右拳轻捶武钊的肩膀。
“明天我请你喝美酒。”
“什么美酒?”武钊挑眉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保证我酿的酒你没有喝过。”宋子宸卖个关子道。
“听你这样说,我好希望明天早点到。”武钊说起美酒,他就来劲儿,他五岁的时候,偷偷喝他爷爷的陈年老窖,醉了三天。
当时,还被他爷爷关禁闭呢!
“萱萱,这许县令是个值得尊敬的好官,你们和他交朋友,我不阻止。”婉蓉返回墨韵轩正厅,叶清扬告诉她:他不会阻止她交朋友。
“许县令确实是个好官,之前,他还想让我当里正。”
婉蓉明白她父亲的意思,他们想复仇,就必须广交朋友。
“你的责任是拯救天才苍生,无论是西陵国的百姓还是我们南安国的百姓都需要你。”叶清扬的这番话桃夭也说过。
“爹,南安国不是还有您吗?更何况我是女子,怎么可能干政。”婉蓉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女帝,她只想陪着她爱的人一起闯天下。
孩子,从你一出生,就注定你的命运。
你是我们叶家的福星,也是南安国的福星,我会竭尽全力辅佐你登上女帝之位。
只要是对百姓好,女子当皇帝又如何。
“孩子,你皇爷爷驾崩时,告诉我一个关于平川大陆的预言,他说平川大陆会出现一位女帝,而且这位女帝就是我们叶家人。”
叶清扬把这个预言告诉婉蓉,婉蓉有些惊讶:“爹,女帝不好当啊,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太孤独了,高处不胜寒。”
“闺女,你和子宸都是干大事的人,他有他的责任,你也有你的责任,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我们一定会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叶清扬手握婉蓉的手,轻轻拍了拍,他希望婉蓉能够担起这份责任。
“你还有我和你外祖父,我们也会帮你。”
“爹,我作为南安公主,肯定会担起这份责任,但不是我想当女帝就能当的。”南安国的那些臣子哪会轻易让她当女帝。
“有实力的人才有话语权,这要看你怎么努力。”叶清扬才不在乎那些人,他要是没有实力,恐怕那些臣子早就逼他退位了。
她老爹好霸气,他说得没错,无论哪个朝代都是有本事的人说了算。
以他们夫妻的修为,想要争霸武林不是难事,他们还必须暗中培养他们的势力。
“闺女,你和子宸对周家村和东方家村村民做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你们真得民心,无论你们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议论他们,你们这样为大家着想,我真的很钦佩。”
叶清扬非常肯定婉蓉夫妻的能力,他觉得真正的帝王就应该以百姓为主,让百姓心甘情愿地臣服。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老百姓就好比水,我们皇室领导者就好比一艘大船,水既能使船安稳地航行,也能使船沉默。”
婉蓉是文科生,关于中国历史,她是滚瓜烂熟。
百姓和皇室是息息相关,秦氏家族之所以会败落就是因为他们不把百姓当回事儿,才会衰亡。
“不愧是我闺女,你这个比喻非常恰当。”叶清扬被婉蓉惊艳到了,他第一次听见有人把君比作船,把百姓比作水。
“见过驸马爷,见过武世子。”宋子宸和武钊来到正厅,罗金成以及四名近身侍卫站在门口保护叶清扬父女。
“爹,我相公来了,我们要去赴宴,我会让聂叔照顾您。”婉蓉站起身,打算和宋子宸一起王恒家。
“我刚好要县城办点事儿,我们一起走。”叶清扬打算去会会他的人。
“对了,爹,锦绣阁已经暴露,可以撤离了,那些没有露面的人,安排几个照顾我姑吧。”婉蓉低声提醒她爹赶紧让他们的人撤离,否则被乾帝的爪牙知道了,就不好办。
“我去县城就是为了这件事。”叶清扬在兴阳县还有其他密探,锦绣阁只是其中一个据点。
“熊二,你和我们一起。”临走时,宋子宸叫上熊二,让他负责赶车。
他们和武钊坐一辆车就去,叶清扬带上罗金成、田川、岳洪一起先走一步,骑马去县城。
“迎亲的人也才出发,我们和他们一起,且不是成了送亲的人。”马车身后传来唢呐声,婉蓉掀开帘子一看,那骑马的新郎官正是王恒。
王恒骑在一匹棕色骏马上,由柯星当他的马夫,他还是挺重视周素心的,他亲自来迎亲,也算是给周素心面子,周素心嫁给王恒,除了她自己,她没一样可以拿得出手的嫁妆。
就连喜服也是王家给的,因为她是妾,不能穿正红色,就算是宫中的那些娘娘们,她们也不敢当着皇后的面穿正红色。
“少爷,前面的人好像是世子爷,我们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柯星看见武刚站在马车外,正和赫正飞,曹东一起闲聊,他贼头贼脑地打量曹东和赫正飞。
驾!王恒加快速度,上去追婉蓉们的马车。
“子宸,真是你们啊!”王恒跑到前头,勒住缰绳,和宋子宸打招呼。
“来者何人,胆敢直呼我们驸马爷的名字。”曹东有意透露婉蓉的身份,他宝剑一横,把王恒挡在一旁。
“……”王恒一脸茫然,他认识的宋子宸只是个乡下小子,那是什么驸马爷,这个带剑的男人好凶,他差点被他一剑砍下马。
“曹东,他是我相公的朋友。”婉蓉掀开车盖,探头出来,和曹东说话。
王恒一头雾水:“弟妹,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这位兄台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没错,子宸确实是我的驸马,而我就是南安国宁帝的女儿。”婉蓉言简意赅地告诉王恒,她是南安公主,她是公主,她的夫君自然是驸马。
“……公主”王恒震惊地看着婉蓉,南安国公主是何等的尊贵,他那个同窗真是走大运,白捡了个公主。
“弟妹,你是说真的吗?”王恒以为婉蓉在跟他开玩笑。
“王大哥,这话能乱说吗?”婉蓉一本正经地回答王恒,王恒才止住笑声。
“王恒恭喜公主殿下找到亲生父亲。”王恒下马,恭恭敬敬地给婉蓉行礼,此时此刻,他好羡慕宋子宸,和婉蓉相比,周素心简直就是地上的泥,凤族唯一继承人和宁帝唯一骨肉,这身份真是尊贵。
他本以为攀上武钊就够牛了,哪知人家本身就是权贵,当初他应该多送点礼金。
“怎么回事。”坐在轿子里的周素心见轿子忽然停下,她不满地问一旁的周媒婆,周媒婆安慰她几句,便去探个究竟。
“巧奶奶。”婉蓉夫妻透过车窗老看见周媒婆,他们和颜悦色地和周媒婆打招呼,昨晚,村子里来了几个陌生人,直奔婉蓉家。
周媒婆猜测是冲婉蓉而来的,她直奔主题问婉蓉缘由,婉蓉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周媒婆,周媒婆也大吃一惊。
她保媒,竟然保了公主,自从大伙儿知道婉蓉在成亲当天就医好宋子宸,找她说亲的人都可以从村头排到村尾。
“王兄,你成亲的吉时快到了,我们先走一步,你们慢慢来。”
宋子宸和王恒打个招呼,便吩咐熊二继续赶车。
周媒婆回到花轿旁,周素心好奇追问:“前面的人是子宸哥吗?”
“他们去王家参加你的喜宴。”
“哦,那小嫂子在吗?”周素心比较关心婉蓉有没有去,她一直把婉蓉当情敌,昨天白天,她被于琦打了一耳光,她用两三个鸡蛋,才把淤青去掉。
“素心啊,你以后跟萱萱说话要客气点,她是南安公主。”周媒婆无意谈及婉蓉的身份,周素心很震惊。
南安公主怎么会来周家村,东方婉蓉虽然是个父不详的人,但她怎么可能是公主,巧奶奶是不是糊涂了。
缘分天注定,萱萱的父亲和母亲本来就是有婚约的未婚夫妻,兜兜转转,他们又相遇,并且生下萱萱。“周媒婆感慨万千。
“巧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周素心好希望这件事是假的,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萱萱的母亲并非农家人,她是凤家少主凤念儿,而萱萱的父亲就是南安国的当今圣上,他们一家三口的故事可以编成一本书了。“
“……“东方婉蓉,你太幸运了,就连幸运之神也在照顾你。
周素心各种羡慕嫉妒恨,她恨老天爷太不公,为什么会让她成为罪奴的女儿。
“……巧奶奶,我累了,我想先休息会儿。“周素心重重地放下轿帘,正一个人生闷气。
前面官道上,婉蓉他们坐在车里议论周素心与王恒。
“心机女配花心男,还真是绝配。“武钊玩味地笑道:“那个周素心也不过如此。”
“他们确实很配,绿茶婊配渣男,天生绝配。“婉蓉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周素心那样的绿茶婊还想抢她男人,她真是太可笑了。
比她漂亮的人大有人在,她凭什么以为她可以凭借美貌让男人为她一掷千金。
年轻时候,她还能玩,等她人老珠黄,看她怎么办。
婉蓉他们很快就到了金竹镇王府,王夫人夫妻俩以及王恒的八个侍妾都在门口迎接新娘子,其实他们迎接的人并不是新娘子,而是武钊,如果武钊不来参加他们的喜宴,他们那会大张旗鼓为周素心操办婚宴。
“夫人,那辆马车上的人应该就是世子爷,我看见他的手下了。“站在王夫人身侧的人是柯牧,他一眼就认出武刚和武兴,至于曹东他们,他不认识。
“殿下,驸马爷,世子,我们到了。“
曹东恭敬地掀开帘子,让婉蓉他们下车。
“快,快上去打招呼。“这时,王夫人夫妻俩迎面走来,他们看见武钊,就打躬作揖。
“世子爷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本世子和王公子只不过萍水之交,如果不是因为子宸和萱萱,我也不会认识王公子。“武钊不喜王夫人的所作所为,他们见到宋子宸和婉蓉,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上来讨好他。
这等势利小人真让人不喜。
“世子哥哥!“武钊话音刚落,对面便传来一道娇笑声,婉蓉抬头一看,只见一位蓝衣少女正睁大眼睛看向他们,她看她的眼神还有些敌意,虽然隔得远,但婉蓉还是看得出来,那少女长得不好看,她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化了大浓妆,真的好丑。
如果不是她因为她头上的飘带簪子,婉蓉才不会多看她一眼,自从出嫁后,婉蓉很久没去同心珠宝,所以她并不知道簪子已经开始销售了。
“母亲,世子哥哥来镇上,都不找我们玩,如果不是王夫人邀请我们来参加她儿子的婚宴,还不知道这件事。“那少女边走边低估,她对武非常不满。
“武夫人,阿雪小姐,欢迎你们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加犬子的婚宴。”王夫人看见老熟人,她笑盈盈地迎上去打招呼,那被称为武夫人的贵妇就是那位蓝衣少女的母亲娄氏。
“萱萱,子宸,你们看见的那对母女是武氏家族的人,那蓝衣少女叫武雪,是我族妹,她母亲娄艺是娄氏主家的庶女,同时,她也是娄淑妃的庶妹。”武钊低声向婉蓉夫妻介绍娄氏母女。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