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你!”渺音实在没忍住,对着男人气势汹汹的骂道,试图将他骂醒。 她实在没想到,那个女人的影响突然如此大,这都多少年过去了,男人还这么惦记着她,跟疯了一样。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一颗树!渺音想不通,一个男人得痴情到什么程度,才会在女人死后十五年,还疯魔般的把自己当做她,既可怜又可悲。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哪怕是思念过度,或者别的,他都不能这样强迫自己吧?他凭什么那么笃定自己就是那个女人,可笑! 渺音极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