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耳放下烘炉,也跪在地上。 项心慈闻言坐正,看向他:“知道。” 你还敢不痛不痒的说话!项逐元瞬间冲过去,一把将她从躺椅上拎起来,就像拎一个物件一样简单!看向他的目光恨不得弄死她:“你知道什么!四皇子什么人你知道!” “你要这么说话,那就别说了!”项心慈扒着他的手。 项逐元不松,手上的力气全用在她的衣襟上,衣襟几乎被他撕烂:“你还有理了!项心慈!你知道每年死在四皇子手上多少人,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