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公旭换个词:“你不满意?我是想让他今晚陪你。” 项心慈想想,没有不满意吧,长的还行,眼睛长的很有攻击性,有种野性到压不住的狂妄,挺让人想勒马缰的,只是没有那想法吧:“我今晚有人陪。” “我不是那个——” “你操心的还挺多。” 梁公旭见她没生意,来到她身前,蹲在她一侧,伸手握住她:“你懂我的意思,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我母后也不会。”信誓旦旦,希望她好。 项心慈并不为梁公旭的想法惊讶,就像同样一类种子,能长成各种样子,所以每个人和每个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会不同,她也曾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