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内心不甘,身为黑人继承人,他的权力,难道连一个萧墨寒都不如? “现在看清自己,别再到我面前恶心我!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他厉声道,对她嫌弃得,连只蚂蚁都不如。 所有算计,全部落空。 “啊,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连珍珍瞪眼,痛得嘴快歪了。 她胸口不断起伏,汗水顺着衣服滴落,将被子弄湿,刚才还风情万种,此刻,却已嘴斜脸歪的。 “现在求?来不及了。”总统冷声道。 他的阴狠,是出了名的。 连珍珍出现,引诱还有威胁,更激起他内心的杀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