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老人家才起身,又被小厮推的倒在地上。
徐依依急忙上去将人扶助,转头就对上一脸凶相的小二。
徐依依抬头看了眼这小二身后的牌匾,这边可是最大的药材商会,怎么小二都这个样子?
“你知不知道尊老爱幼,爷爷这么大年纪,你要是给推出个好歹,你负责?”
徐依依争辩,却被身旁的老人拍了拍手臂。
“好孩子,莫要与他争辩,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可别为了老朽,得罪了他们,得不偿失。”
其余几个老人也跟着附和,徐依依摇摇头。
“爷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不怕,不过爷爷你们为什么被赶出来?”
几个老人面面相觑,还是徐依依扶着的老人缓缓开口,“小姑娘你有所不知,这药材商品背后也是有几个老板的。
今天二老板金家的小公子,金万两带着他的小妾来看病,那小妾说是不舒服,可我们几个已经是反复检查却始终不得头绪。
小公子发了脾气,所以才将我们赶了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我等上了年纪,竟然连什么病症都看不出了。”
“唉,老了老了,还指望能多给人看几年病,现在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另一老人感叹。
徐依依却听出猫腻,这么些个大夫都没看出个所以然,难道不是没病?
正巧,金万两揽着小妾出现在门口,“一群老东西,治不好我的爱妾,还有脸赖着不走?”
徐依依一眼就看出那人揽着的小妾没什么病,就是作的,大宅院里那点子争宠的伎俩罢了,可却让这么多老医生背了锅,还真是不知所谓。
不过恶人自有针来治疗,她大步上前,“金公子?”她笑着打了招呼。
谁知道金万两一看这带着面纱的徐依依,眼睛都直了。
这小娘子虽然遮着面纱,可这身材比他后院的那些个可有过之而无不急,目光灼灼的打量起人,“嘿嘿,是我,金万两,小娘子可是要买药材?不若进来细细详谈?”
徐依依有些厌恶这人恶心的目光,却还是不得不继续道:“不用,我自荐来为金公子的小妾看看如何?我也是大夫,看不出问题不要钱啊。”
“好啊,不过你要是看不好,我可得要点别的东西了。”金万两的心思早就飞了,一听到这话立马就答应下来,只是目光依旧游走在徐依依的身上。
徐依依点点头顶着恶心,朝着小妾伸手,“姑娘,快来我给你看看吧,莫要讳疾忌医,拖久了可就不好了。”
说完一脸严肃的伸手给小妾切脉,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突然她瞪大眼睛,伸手掐住小妾的穴位。
“公子,你这小妾可不得了,这可是大病,时不时头痛欲裂,还有时候觉得腹痛?”
说完伸手就从袖口里掏出平日里装着银针的袋子,一展开,从大到小,徐依依伸手就拿了最大的那一根。
“姑娘得罪了,我这一针下可能有一点痛,但是肯针到病除。”
那小妾脸色惊恐,立马甩开徐依依的手,“公子,公子,我不要,我不要啊,这针这么大,扎下去奴家还有命吗?”
命应该会有,就是得痛不欲生而已。
徐依依依旧面色严肃的朝着金万两开口,“金公子,我能保证,扎下去肯定有命,但是如果不扎,您这美妾可就不一定还有命了。”
说完又看向小妾,“姑娘,你这么美,总不想这么年轻香消玉殒吧,再说了,你自己也应该知道自己头痛腹痛的毛病吧,讳疾忌医可不好,这针若是不扎你很快就会没命啊。”
徐依依说的笃定,连金万两也信了几分,推搡着怀里的人,“既然她都说了,你就扎一下,快去。”
在小妾惊恐的目光中,徐依依缓缓靠近。
下一秒小妾猛地推开徐依依,转身扑回金万两的怀里,“公子,公子,奴家没病,都是奴家装的,奴家不要扎针,那么大的针,奴家怕疼!”
这话一出,就连周围看戏的人都忍不住的骂道:“什么?这女人真是歹毒,居然装病,还害的这么些个老大夫被扫地出门!”
“是啊,这女人真是蛇蝎心肠。”
小妾听着周围的骂声,期期艾艾的朝着金万两哭诉,却被后者一把推开。
就看见金万两朝着徐依依走去,朝着周围人开口,“害呀都是这小妾不好,本公子定然会还这些大夫的清白。”
打了官腔又转过头对着徐依依,“那什么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女人学医太累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本公子学点别的?”
徐依依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冷冷的看向金万两,大声开口,“多谢公子好意,不过我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