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任由妃子在哀家这里吵闹,还有没有规矩?”太后苛责一声。
皇帝拽了一把人,请罪道:“回母后的话,是莲婕妤,说是被徐家女徐依依推下莲池,朕也是被烦的无奈了,才带人过来问个清楚的好。
毕竟好歹是朕的妃嫔,平白被推进池里,有损皇家颜面。”
太后看了眼眼前人,冷哼一声,“所以皇帝要来哀家的寝宫要人?
莲婕妤你好大胆子,竟然撺掇皇帝忤逆太后,该当何罪!”
闻言,连笙笙面色发白,直接就跪在地上,仰着头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太后,臣妾没有这种心思,更不会撺掇皇帝忤逆太后,可太后,臣妾在众人面前被徐依依推下水去,全身湿透让人看了去,难道臣妾就不该要个说法?”
太后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眼底满是不屑。
不过是点争抢恩宠的法子,却用在了她的身上,真当她堂堂太后就是个摆设?
这莲婕妤不过才入宫封了婕妤就如此不知道轻重,还是要好好敲打一番,若是让皇帝落人口实,可就不是她想看到的,皇家的体面无论什么时候,都比任何事情重要。
“说法?你要说法,可哀家和皇帝为何要只听你一面之词,就作证徐依依是推你的人,再者,依依刚来不久,你就穿戴整齐带着皇帝来了,难道这其中不会是你个人使得手段?”
太后缓缓坐下,伸手就招呼来徐依依,拍拍后者的手。
这丫头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