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陈老的配合,这回直接的将京都的天给掀了,老百姓虽说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但是毕竟不关他们的饭碗经济,也就这么过去了,至于那些当官的,就人心惶惶了,平时中规中矩的还行,其他的就每天出门前先祈祷一番了。
“丫头,适量有个度。”袁志成提醒着赵涵云,要是真的将这些都给拎下来了,谁还敢做事啊?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可不能全折了。
“师公,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明明就是纪检那帮子自己查上了瘾。”赵涵云委屈,她容易吗,前段时间差点被埋在了雪山里,好不容易回来吧,她辛辛苦苦搞得慈善机构就这么被人污蔑了,现在虽说保住了,但到底不是她的了,至于抓人的事情嘛,根本就不是她去干的,师公还怪起她来了,哼!
“生气啦?”没听见赵涵云继续说话的声音,袁志成眯着的眼睛偷摸着掀开来了点,看见自己的宝贝茶壶正在被抛来抛去的,看着始作俑者那一脸随意的表情,袁志成感觉自己的心也像宝贝茶壶一样,忽上忽下的难受至极:“丫头?宝贝丫头?”
“师公,干嘛?”赵涵云转脸看向袁志成,手里的茶壶嗖的就被抛上了半空,袁志成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看着那茶壶开始向下坠落,心也开始凉了,然后就在那快要跟桌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接住了它:“师公,喊我干嘛?”
“给你给你,你把我的茶壶放下。”袁志成后怕急了,连忙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随意的丢给了赵涵云,伸手向赵涵云要茶壶。
赵涵云一只手拿着茶壶,一只手接过那张被袁志成丢过来的纸,打开,看了眼:“师公,你确定这是给我的?没有掏错口袋吗?”
“我是那种随便让人欺负你的人吗?你也不想想,你师公我不帮你帮谁啊!”袁志成小心翼翼的伸着手防备着赵涵云手里那只茶壶掉落下来,没有发现旁边的赵涵云眼睛里闪过的调皮,还有那不经意似乎要砸上桌子的手。
“那我就收下了,以后要是还有这事,一定要找我啊。”赵涵云将那张纸送进了空间,上面的东西可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