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恩挽着白季寒的手臂,一路朝外面走着。
他们走到屋外一片僻静的草地时,陡然在那儿遇到一个熟人。
两人不由得同时停下脚步,朝那人望去。
那人安静地站在花坛边,双手背在身后,十分平静地直视着前方的婚礼现场和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安静无声的模样与这热闹的婚礼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就那么站在那儿,与周围的一切又显得谐调极了。
而且,他好像也没有离开的打算,似乎在等什么人一样。
“傅叔,您怎么来了?”乔以恩还愣着,白季寒已经牵着她的手,走上前去跟傅誉书打招呼。
是了,站在花坛边的男人正是他们在飞机上遇到过的那个儒雅的外科国手ys,傅明珠的大伯傅誉书。
“季寒,以恩,是你们啊!”傅誉书一见到他们,那张平静的脸上立刻荡开一抹温和的笑,“我还想着这婚礼上的人都不太熟悉,没想就碰到你们了,哈哈!”
看起来,他看到他们很高兴。
乔以恩微微笑了笑,朝他柔声说道:“ys……傅叔,您好!”
她差点忘了上次在飞机上答应傅誉书,会跟白季寒一样叫他傅叔的事。
在她的潜意识里,眼前这个男人,先是她崇拜了好多年的世界顶级外科国手ys,而后才是傅明珠的大伯,白季寒口中的傅叔。
所以,她一点儿也不习惯开口叫他傅叔。
“以恩,很高兴这么快又跟你见面了!”傅誉书脸上都是笑,似乎真像他说的那样,很高兴这么快又跟她见面了一样。
乔以恩笑了笑,没有说话。
很多时候,她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