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阳回到家中,看见诸敏和傅春玉在一楼练拳,他直上二楼,没找见曹瑞秋和陈洋洋,就在楼上喝问:曹瑞秋和我家洋洋呢?
“我妈上班了,洋洋找同学玩去了。”傅春玉在楼下娇喊,“老公,下楼陪我们练拳,让诸敏教你柔道。”
“我是刚性动物,不学带柔字的东西。”陈太阳不会笨得下楼让她们揍,此刻他只想睡觉。
陈太阳刚刚躺下,傅春玉满身香汗地闯进他的卧室。
“今天你陪周凤去哪里了?是不是背着我满足她的需求?”傅春玉煞有介事地问。
陈太阳懒懒地说:工作上的事。
傅春玉说:她是文员,你是保安,你们能有什么工作上的事?
陈太阳不耐烦地说:傅春玉,你还不是我的谁,就管我那么紧?
傅春玉说:我若不管紧些,别人会拔了头筹。
“我的头筹早被拔了,女儿都生出来了。”陈太阳不客气地说。
“讲错!”傅春玉急忙更正,“应该讲捷足先登。”
陈太阳说:老实跟你讲,周凤比你更早认识我。
傅春玉说:那又怎样?她是有夫之妇,她找你,不要脸!
陈太阳说:我和她没什么,你别乱发脾气。
傅春玉说:真的没什么?
陈太阳誓言:我坚决不碰有夫之妇,这是我绝对的原则!
傅春玉开心,俯首下来吻陈太阳的嘴。
“陈太阳,我和诸敏洗澡,你要一起来吗?”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