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去世得早,我在爸爸的庇护下长大。因为我妈妈是我爸的堂嫂,我爸在村里的名声不好,因此我爸活得很受气。我爸很少生气,只有我被欺负的时候,我爸才会跟人急。我懂事以后,尽量当个好孩子,只因我心疼我爸。可是我内心深处,觉得我爸是个没志气的男人。”
陈洋洋对诸国松谈起她的人生经历,却是从她的父亲说起。
“如果我爸不是因为瞎了一只眼,他是个高大又好看的男人我妈也是漂亮的村花,所以我生得也算可以。上初中后,我的班主任,就是那伍洪,待我很好。我的成绩优秀,不需要过多辅导,他就跟我讲我将来是考清华北大的料,要着重培养我,要求我学习额外的课程。除了我爸和我大哥之外,没有谁真正关爱过我。所以伍洪对我的关爱,让那时还是小女孩的我心生感激。后来他常常要我到他的宿舍进行课外补习,当时我心『性』单纯,也没有防备。每次到他的宿舍,也顺便在他的宿舍里吃晚饭。有次晚饭,他下了『药』,我醒来时,已被他玷污。他还录了我的视频,让我以后都听他的话,否则就把视频交给我爸。我最害怕的,就是让我爸知道这些事,一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爸失望和伤心,二是我怕我爸会杀了伍洪。”
“这畜生,我弄死他!”诸国松愤怒地说,“我诸国松虽然也浪情,然而我没做过那么畜生的事,都是女孩自愿的。”
“除了我,他也残害了许多少女”陈洋洋淡然凄笑,“那时我很痛苦,想不开。正好有个友约我见面,我和他在上聊过一段时间,聊得蛮好的。因为被伍洪『迷』坚了,我心里苦,有种想放弃自己的冲动,便答应见面。去的是酒吧,他带了两个伙伴过来。从不喝酒的我,那晚喝醉了。然后他们就把我带到酒店”
陈洋洋眼泪莹莹的,无助又悲哀。
诸国松温柔地亲吻陈洋洋的眼泪,说:他们事后没为难你吗?
“没有。”陈洋洋说,“他们也怕我报警。那时我的伤没好,还流血,他们以为我是初次”
诸国松说:如果再次遇见他们,你会认得他们吗?
陈洋洋沉『吟』一会,说:上次斗殴事件,那宏哥和另外两个男的,就是他们。
“干!”诸国松怒喝,“陈宏那杂『毛』!改天我弄死他们!还让他老婆当表子!”
“这是我首次向人坦承这事,除了我自己,只有你知道。”陈洋洋动情地说,“因为,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