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都不怎么。
我抱着安安从他身侧离开,阎逸清快速从我身后抱紧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冷笑着,扭过头看着阎逸清,“阎少似乎对自己太自信了,我们只是想要回家了。”
其实刚才看到阎逸清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阎逸清渐渐松开了我的手,我刚要抱着安安离开,高跟鞋急促的声音响起,刚才高挑的美女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用法语说道:“冷小姐,现在孩子的情况刚刚稳定,建议你们在观察一下,等孩子的烧都退了以后在走。”
“妈妈,我想要回家。”安安伸出小手抹着我的脸。
“小孩子生病要听大夫话哦。”
我没有想到这个大夫还会说中文,。
为了安安的身体,我又折回了病房,我一边走一边对安安说道:“安安,等你好一些我们在回家好吗?”
安安点点头,我刚把他放在床上,没有多久,他又沉沉睡着了。
我抚摸着他的额头,温度已经渐渐下去了,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阎逸清依旧和那个女人有说有笑,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可还是不由自主瞟过去两眼,每次都会撞见阎逸清充满笑意的双眼。
我承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