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贩子被打的奄奄一息,菲普林斯伯爵给自己点上了一支雪茄,他命令手下把奴隶贩子放开然后围殴了他。
吧——
菲普林斯吐出一口烟圈,上前踢了奴隶贩子一脚,“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吗?”
奴隶贩子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了,那个人我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不信您可以去问那个卖绿皮猪的。”
菲普林斯低头使劲抽了一口雪茄,然后转头对手下吩咐道,“马上派人去码头,把那个卖绿皮猪的给我抓回来。”
“是的老爷。”手下领命道。
翌日
博伊卡被照进房间中阳光给弄醒了,一个穿着艳丽裙子的女人,拉开了窗帘,她一脸幽怨的看着他,“我还没遇到过你这样不吃腥的男人。”
“呵,抱歉,我老了……”博伊卡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是吗?可是我听说您雄风不减当年,很轻松就拧断了一个人手臂。”
那女人来到了窗前,“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你怕不是老了吧,你应该是有别的喜好吧?”
博伊卡轻轻挡开了,那女人滑过他胸肌的手指,“是啊,我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