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减削,肉汤入腹,领头的哪位老人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暖和了起来。在这场维持了几百年的旅途后,他身体之中残存的沙之领主的力量早就消失殆尽。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信仰着他,虽然他想了一百多年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信仰他。
到了现在他倒是猜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被母亲灌输的理念就是信仰这位沙之异神,但是在他母亲死后,百年的时间中他就将信仰什么给忘了,而到了现在,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什么信仰。
将苏易给予他的烟丝塞进上衣的内兜里,这东西抽了之后神清气爽,他是感觉的出来的。
“老东西们,准备好了没有?”
熙攘而有了些许生气的声音老人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了,毕竟是到达了旅途的尽头,虽然他们身上都有着名为旅行和知识的财富,但这些对一位极冻领主真的重要吗?
老人将身上的衣服裹得紧紧的,身后的那些也是差不多,这最后一段路上若是倒下了,这场维持百年的旅行就太遗憾了。
“走吧,老东西们。”
下山并没有风雪,只有一些像是柳树的植物,不过上面挂的不是散发着生机的叶片而是呤叮作响的冰晶,入手不算冰寒,但哪怕是放入怀中也不会融化。
老人拽掉了一些,挂在腰上。可以看到他腰间挂着很多东西,那个可以燃烧的石头就是从这取下的,这是他路过那些异神领地的时候,取走的东西。
百人的迁徙队伍继续前行,老人现在有很多疑问,长寿的他都是花费了几百年才能够到达的地方,自己的父母是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一切无从的得知,甚至之前的自己都不曾有过疑问,就如同那些被那个名为白夜的旅人杀死了还在继续前进的雪山野猪一样,不会发出任何疑问。
“哈哈~我和那些野猪一样啊。”
老人语气平淡,但是不自觉的拿出怀中的烟丝,沉吟了很久,放了回去。这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人,遇到的异存可能比苏易还要多,要是到了现在还没有发现异常,这几百年是无论如何都走不过来的。
这是苏易送给他的礼物,可以看清一些东西,但很显然有时候看不清就比较快乐。这一直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