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看见了自己(1 / 1)

不一般傻白甜 舟不行 1098 字 2024-12-21

暴躁的秦然暴躁的进了浴室,暴躁的打开花洒开始暴躁的洗澡。

手握着搓澡巾几乎是要把自己身上的皮给擦破。

直到用水冲身上的时候觉得疼了才停下来。

把自己的细皮嫩肉当作周末药来泄愤,太不值当了。

秦然撇撇嘴,轻轻吹了吹自己胳膊上已经被搓出血丝的地方,委屈巴巴的自叹自怜了一番。

想了一下经过,秦然实在是想不出到底哪里惹到了周末药。

如果是因为陆海的话,那么刚刚在餐厅自己可是给足了周末药面子,由着周末药对着陆海使性子。

想到陆海,秦然叹了口气。

都是三十岁的人,已经是活得比谁都明白的时候了。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陆海的用意。

不是不懂,不是看不见他对自己的好。

只是在这之前,周末药已经霸道的仅仅以一杯牛奶的姿态就占据了他的整个眼眸。

从此再也看不见别人。

人的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

找个机会跟陆海说一声吧,说开,不要让他再在自己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是个很好的男孩子,理应和美好的女孩子产生爱情。

秦然微微愣神,同性恋这条道路,太苦了。

苦到他不忍回忆。

错过父母,错过事业,错过最美好的回忆。

就到此为止,不能再去连累别人了。

别人...绕了一圈,思绪居然又回到了周末药身上。

“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是因为自己迎合陆海说自己不会做饭,让他没了面子?

不是啊,这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周末药已经驳回了陆海的面子了啊...

“什么臭毛病,还要翻旧账么...”

就像是平地惊雷,秦然被自己嘀咕的内容吓住了。

旧账...

过去?

“你认识我,是在什么时候?”

“在片场啊。”

“才不是呢。”

“才不是在片场呢。”

周末药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

两次,在餐厅的时候他就隐约有一些不开心,后来在回来的路上,听到自己斩钉截铁的回答后脸就彻底臭了下来。

可是秦然并没有因为找到原因而感到轻松。

相反,他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自己失忆了?不是在片场认识的,那还能有什么场合会让他接触到周末药呢?

心事重重,秦然觉得自己这几天的劳累程度已经超过了拍戏时候的劳累程度了。

没精打采的擦了身子出去,发现自己洗澡前随手抓来的白T已经有了汗渍没有办法穿了。

“没一样顺心的!”

秦然气恼地把衣服摔进脏衣篮,只套了短裤,光着身子肩膀上搭着毛巾就出了浴室。

“wow!”

除了浴室的秦然差一点被面前端坐在餐桌上的人给吓出心脏病。

周末药正坐在凳子上捧着个空杯子发呆。

他本意是要去热牛奶,可是这段时间以来牛奶都是秦然给热,他突然就矫揉造作的矫情起来了。

在餐厅被陆海认出身份,的的确确让他有了一丝不安的冲动。

他不是可以隐瞒,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他不想因为自己家里的关系让秦然觉得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的存在。

可能是自己还不够强大吧,想到自己还是与周家公子这个名称脱离不了干系,周末药就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可如果说这是让他心情不好的一个导火索,那么秦然干脆利落的回答,就是最后通牒。

他连他们的过去都不记得,又让他怎么有信心去寻找他们的未来呢?

“啊?”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见的就是秦然站在自己面前裸着的上身。

对上的就是秦然那双标志性的狗狗眼。

“你干嘛呢?”

秦然自然的从周末药手里夺走玻璃杯。

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没了,连同整颗心变得空落落的,周末药的手握成空拳,微微的颤抖了两下。

秦然手上因为刚刚洗澡出来带着的些许水汽,也这样真实而自然的传到了他的手里。

周末药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微微的笑了一下。

“牛奶呢?”

秦然没注意到周末药的小动作,只是困惑原本放在自己身后柜子上的牛奶没有了。

“喝完了?”

一天一杯,也没觉得用的多快。

“我的箱子里有。”

周末药不自然的垂下眼睛。

“嗯。”

秦然点点头,就离开了周末药的身边,熟练的打开了他的箱子。

身边似乎还存留着秦然用的沐浴露的清香,周末药像是没反应过来,也像是丧失了反应能力,已然那样子坐着。

周末药的箱子密码是他的生日。

箱子里的大多数东西已经被拿出去了,剩下的都是些零碎的东西。

秦然如果不给他拿出去,那这些的东西将会永久的留在这里。

箱子极大,从周末药搬来的那天起,秦然就怀疑这个箱子也许都可以把周末药装进去。

里面有许多夹层,牛奶并不在明面上。

也不知道会不会坏掉,好像最近周末药喝的有点像牛奶饮料一样的东西。

但总是,在哪里呢?

秦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跪在箱子里一层一层的翻找。

突然,似乎是自己用力过猛,一个夹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以抛物线的姿态飞了出来。

秦然一边怪罪着自己的笨手笨脚,一边伸手把丢出去的东西找回来。

几张照片。

明明只是几张照片,可是秦然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像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那些照片里,主角都是一样的人,几排穿着校服的人们一脸阳光无邪的站着,对着镜头笑得裂开了一口小白牙。

这是周末药的东西,按理说与他无关。

可是秦然看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