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药奶奶的墓地就在屋后的一个小山坡上,秦然依稀记得初中那会儿,是不是的有个小老太太过来看周末药,有时候带点儿糖,有时候塞点儿零花钱,老太太的面容记不清了,只有一个矮瘦的身影,快毕业那年,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
秦然牵着周末药的手,揣在自己外套的兜里,又把手电筒拿了过来。
“把手揣着吧,冷。”
“嗯。”
两人就当饭后散步一样,往后山走去。
周奶奶的墓地离小院大概就几百步的距离,周围也没什么杂草,这会儿地平线的一端还残留着几丝剩余的阳光,一小段泥土台阶通往石碑。
“这段台阶是我爷爷亲手挖出来的,这么多年,泥土也被踏得这么规整了。”
秦然安静的听周末药讲着往事,风从背面吹来,秦然立刻慢下步子到了周末药的身后替他挡着风。
“我初中那会儿,奶奶因为脑癌走得很突然,爷爷从小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