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话间,白羽笙逐渐感受到了本应属于她的坚韧和不屈。 白羽笙真诚的问她:“你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欺负你们的吗?” 尹梅儿不再纠结,那份屈辱的过去,她是第一次选择了勇敢的直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有坚强,一字一句充满了力量述说着惨痛的经历: “白法医,我这副残躯,连孩子都不能生了,注定一辈子孤苦伶仃一个人。” “蹂躏吗?”白羽笙也在心中鼓足勇气,心里做好了准备,要如何去聆听她接下来的话。 “不是蹂躏。” “那是什么?” “是折磨。那一年,我十五岁。文渊哥哥出国留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