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花哔剥,雨珠串落成线,树下夜宵该散了,两人却仍坐着,一人喝酒,一人吃菜。 雨并没有下大,有一搭没一搭,一条线一条线,灯下清晰可数。 夏苏抿酒,感觉酒味沁了雨味,温热入口,喉头却丝丝发凉,浇冷心里一小团热乎气。 那团热气,因赵青河的“自己人”论而生,几乎立刻就点头答应。 现在,浇冷了,也清醒了。 带小笼包,置办新衣,炒俩小菜,这些都是小得不足一提的事,而她性子软绵也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