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秘书口中的简单应该不是指布料简单吧。”
他的秘书何时邀过功?
闵松月眯起眼睛凝视着台上那露肩露肚子露腿的造型,其意味不言而喻。
配上某人俏皮的动作,实在是危险。
他冷笑:“温秘书不愧是我司的二把手。”
“过奖,过奖。”
《hello,singer》直播顺利,芝山在后台诉苦。
“还好没答应导演表演节目,光主持下来我喉咙都痛死了。”
绘昭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和润喉片递给她,“收工了,保姆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芝山抱着水杯甜甜一笑:“好!”
也没问绘昭为何今日不同自己一起。
助理小桃带着东西先上车的,芝山紧跟其后,一上车就察觉到氛围不甚对劲。
她看了看缩在后排动都不敢动的小桃,盯着身旁的男人震惊万分:“老板你怎么在这!?”
闵松月尚未开口,芝山转着眼珠子就又道:“老板不会从一开始就在吧!?”
天呐,那么羞耻的主持经历他全看见了。
叽叽喳喳的,真是聒噪。
闵松月掏了掏耳朵,才开口:“闲的无事,随便走走罢了。”
……公司离这挺远的吧。
芝山通过前视镜观察坐在副驾的敖江的表情。敖江讪笑回之。
“喔。”
芝山闷声应下便闭目养神了,今天真的把她累坏了。
对于车上其他人来说,当小喇叭都开启了静音,那气氛才是真的开始尴尬了。
敖江为自家老板狠狠捏了一把汗。
你要不想告诉人家自己是专门来接她的也行,能不能别摆个脸子又扯随便走走,没看见人家脸都垮了吗,赶紧哄哄啊,哎我的老板啊,真是急死我了。
闵松月坐得笔直,丝毫没感受到助理焦急万分的心理活动,他左手撑头观察她。
妆在后台已经卸了,此时芝山脸上干干净净。
纤长的睫毛,微翘的鼻尖,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嘴唇不太水润,毫无电视剧中近距离接触想一亲芳泽的感觉。
闵松月嫌弃地别过脑袋。
不哄就不哄,你这表情什么意思?敖江敢怒不敢言。
直到熟睡的某人头一歪,刚好靠在自家老板的肩上,敖江这才满意的收回了目光。
突如其来一个头吓闵松月一跳,垂眸看见那毫无防范的睡颜,他感觉很怪,心跳很快。
同时也很小心翼翼,不舒服也不敢调整姿势,就这么一动不动保持到下车。
于是这车程显得更加漫长起来。
阎芝山根本不知身外事,但梦里也没能掏出老板的魔爪。
她梦见闵松月冷着一张脸说:“就你这破歌,我闭着眼睛都能写十首,拿回去重做!”
芝山瞬间惊醒,满脸都是稿纸扔在脸上的痛感。
睁开眼睛却发现……还不如继续睡了。
顶着全车人的注视,芝山慢慢抬起僵硬的脖子,哂笑:“哈…哈哈,这么快就到了啊,你们也真是的,到了都舍不得喊我,我这就下去。”
说完无视老板那黑的跟煤炭一样的臭脸,芝山拔腿就跑,脸上飞烫。
啊啊啊啊啊天杀的,她居然靠在老板的肩上睡了一路,怎么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