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他整日里神神叨叨,一副神棍的样子,但其实枢机道人的名号名扬四境之内。”
“他?枢机道人?”
余鲤虽然没听过枢机道人的名号,但是连名号都有了,怎么想也不能混到这等田地吧。
“除了脾气古怪,我可找不到其他能和这个名头联系在一起的线索。”
“脾气古怪可不就是他最大的特点吗!”
元衍看见余鲤紧皱在一起思索的眉头,笑出声来。
“不用想这么多。”
“这枢机道人行踪不定,不一定哪天就以什么模样在一个角落摆起占卜摊子来。今天能在霄泽国见到他,也是缘分了。”
“他给别人算命时也是今天这种态度吗?”
余鲤实在不理解像这样脾气古怪的老头怎么会有生意,不被人打一顿都是他命大了吧。
元衍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云淡风轻的开口,
“不然你以为他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是怎么来的,一身的好本事,若是能正常一点,现在怎么也是一个被供奉敬仰的人物了,不过他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