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峻在背篓里搜寻了一番,找出了好些草药,在手心里揉碎了,一点一点地挤着药汁,小心地滴在她的掌心。他的手微微泛光,缓缓抚上浮零的手心,力所能及地施展他的灵力。
黄峻轻轻地朝着她的掌心呼了一下,温声道,“疼吗?”
鬼使神差的,浮零点头,轻轻咬了下唇,“疼。”
黄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柔声道,“我轻点。”
黄峻从背篓里面拣出另外一些奇形怪状的草药,揉碎了,轻轻地敷她手心上,然后他扯下衣裳的一块布,包扎她的手掌时,动作缓慢而温柔。
五年前,他也是这么耐心地给她清理伤口,温柔地问她疼吗,温柔地给她上药。她记得那时的他肩膀很瘦弱,头发也更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