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雪喝了酒就有点神志不清,她的酒量很,而且自从那次李年华事件以后,她就很少喝酒了,但是今这瓶红酒,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所以不免贪杯。
“这个酒多少钱一瓶啊?我也想买几瓶屯着?”苏沫雪看着沈靳言,脸上带着妖艳的笑容,苏沫雪就是这样,平常一本正经的,喝了几杯酒,就会变得特别有女人味,每次沈靳言面对喝了酒的苏沐雪,总是要极力克制自己。
“八万。”沈靳言的漫不经心的道,仿佛的不是八万,而是八块,完全没有任何波澜。
“这瓶酒都要顶我一年工资了!”苏沫雪听完这句话,感觉清醒了一半,这是什么金贵的酒,竟然买的如此高价。
“资本主义真是**。”苏沫雪丢下这句轻飘飘的话,继续喝着红酒,好不自在。
“看你喝的挺开心的。”沈靳言看着欢脱的苏沫雪,反驳道。
“我这是为社会主义做贡献,消灭资本主义害虫。”苏沫雪一喝酒话就变得特别多,而且极其会,与平时安静的样子不同,各种段子各种彪。
沈靳言懒得理她,悠然自得的喝着红酒,听着钢琴曲。
“你你,怎么整不理我?”苏沫雪来了兴致,通红的脸显得有些可爱。
“不想理。”沈靳言看着苏沫雪,平常这个女人总是絮絮叨叨,沈靳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