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靳言。
“跑上这里做什么?”沈靳言的声音是一向的平稳冷淡。
苏沫雪闻言抬头,眼里还带着眼泪,脸满是泪痕,声音哽咽:”你怎么上来了?”
沈靳言把她拉了起来,温柔的帮她擦着眼泪,”赵东强去我那里告状了。我下去找你发现你不在,猜到你可能会在这里。”
“对不起……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她声音低落,内疚的开口。
“不,不是你的问题。这是公司内部一直存在的问题。这些股东**成风,已经成了公司不得不不除的蛀虫。赵东强不过是刘玉峰的走狗,刘玉峰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两。他们针对你,不过是为了从我这里获取更大的利益罢了。他们树大根深,我一时也难找到把柄,不过,快了,他们蹦跶不了多久。”沈靳言的声音里透着志在必得。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苏沫雪的是,他怀疑,刘玉峰跟”偷唇膏事件”的发酵,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搂了搂苏沫雪,安慰她:”别胡思乱想。受了委屈要告诉我。”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
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见到她纷纷围了上来:”沫雪,听你刚才泼了赵经理一脸水,是真的吗?!简直太解气了!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看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爽他很久了!”
苏沫雪挠了挠头,白皙的笑脸透出一丝丝红晕,微笑着摇头:”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