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梓晨已经完全呆了,木木的。帮什么帮?
那个女人也呆了,木木的。原来那个帅哥是个gay?!那她忙活大半个晚上,还偷偷摸摸的下药是为了什么?!岂不是便宜了他人!
但是转念一想,听gay很容易染上艾滋病的。
她用一双化着浓妆的眼,嫌弃的扫了扫抱在一起的两人,“艹!居然是个gay!”
然后迅速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健步如飞的走了!
而此时,被揩油的傅梓晨还处在呆愣中。他他他这是被一个女人给强亲了?!
他用力掰开她的手,可是那双细手虽然纤细,却抱得死紧,扯都扯不开,她柔软的身子就这么靠着他一蹭一蹭的,带着浓浓的酒气,还有一股不清道不明的香味。
傅梓晨觉得再不扒开她,他今晚就要**了!
“姑娘,你放开,你先放手!”傅梓晨用手推开她的脸,气急败坏,脸色通红。她的湿润的唇仿佛还停留在锁骨上面,酥酥麻麻。
然而卢思涵已经失去理智了,只感觉到一股火在体内燃烧,烧得她难受极了。
她仰起脸,一双媚眼朦朦胧胧,带着水光,就这么懵懵懂懂的看着他,委屈道:“你推我……”
声音娇媚婉转,傅梓晨听到她的声音,骨头都酥了大半。再看到她精致不加脂粉的白净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双眼睛就这么娇娇媚媚,带着委屈看着他,他觉得整个人都被她吸进去了。心里砰砰砰的跳动着。毫无规律。
就在他愣神片刻,卢思涵已经受不了了,松开了紧抱着他腰的双手。
傅梓晨莫名觉得有些失落。
她两只白皙细嫩的手抚上了脖子,使劲的扯了扯,似乎想把它扯掉,她用力的往上一扯,宽松的t恤往上移了半截,露出一截白皙的蛮腰,还是有马甲线的那种!
傅梓晨咽了咽口水,有些口干舌燥。
卢思涵醉了酒,没什么力气,上衣扯到一半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头晕晕的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傅梓晨眼疾手快,双手揽上了她的细腰——果然跟想象中一样细嫩光滑。
她的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举高的双手已经放了下来,衣服也滑了下来。他的大掌却还在她腰上,肌肤相亲。
他呼吸变得有几分急促,想要扔开她,但是又觉得不太敢,毕竟她一个喝醉的姑娘,放在这种地方也不太好。
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胸口,痒痒的,带的他的心也痒痒的。
“我热,难受,我要回家……”卢思涵皱眉不满的。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他咬着牙隐忍的问。
她的手再次摸上他的身体,放在他裤子皮带上。傅梓晨浑身一震,赶紧扯开她的手。
见她醉的迷迷糊糊,还一直喊热的样子,咬了咬,一把把她抱起。
她的手顺势抱上他的脖子,呼吸在他脖子间一顿一顿,痒痒的。
他额上低落几滴冷汗,把她抱上了自己的车。看着她这幅醉酒的模样,估计也去不了酒店了,不然人家还以为他要做什么!
他想了想,算了好人送到家,把她带回自己家里!
他开车,迅速回了自己的公寓。
车内开着空调,可是卢思涵却依旧感到热,一路上不停的叫着难受,傅梓晨不停留着冷汗,一路开得飞快。
他不过是逛一逛而已,怎么就碰到个难缠的女人啊!还是个酒鬼!虽然长得很漂亮……
回到公寓地下停车场,他打开车后座的门,卢思涵的衣服已经被她推到了胸部,露出一块白布裹着胸,白皙的皮肤发着幽幽的光,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
他大脑已紧,不敢多看,手忙脚乱的把她的衣服扯下来,把她心翼翼的横抱起,回了公寓。
好不容易回到公寓,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泡了杯蜂蜜柠檬水给她,卢思涵乖乖的喝了下去,舌头还舔了舔留在嘴边的水。
傅梓晨腹一紧。这个女人真是妖精啊!真要命,这么勾引他,他怕把持不住啊!
他迅速冲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松了一口气。穿好衣服出去。
怕她口渴,又去倒了杯热水,回房间给她。这一看不得了,乖乖,卢思涵已经把上衣给脱掉了,那块裹胸的布条,也松开,松松垮垮,欲遮欲露的遮着两只柔软。
那傲挺的弧度,傅梓晨只觉得鼻血都快要喷涌出来,幸好最近没上火!他愣愣的站在原地,想要走,可是却挪不动双脚。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壮阔的胸,腹一热,某个东西已经抬头。他羞耻的红了脖子。
卢思涵已经看到他,踉踉跄跄的走了上了,傅梓晨怕她摔倒,忙上前扶住她。卢思涵像妖精一样,柔弱无骨的身子缠上了她,大概是他刚洗了冷水澡,身上气温还低,让她觉得舒服。
她胸前那块布在磨蹭中再也没办法维持原位,就这么掉了下来。她的上身一片**,壮观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腹。
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舔了舔。傅梓晨脑中最后一根弦断掉,眸色渐深,喉结上下滚了滚。
直勾勾的看着她,她灿烂一笑,吻上他的唇。
傅梓晨觉得再忍下去自己就不是男人了!被这么个妖精勾引折磨了一晚上,他的欲火已经要将他燃烧,再不解决,估计要死了!
这热情似火的妖精!
“虽然你喝醉了,但是你勾引我的!自己引的火自己灭!”他哑声,在她耳边。
她被痒到,“咯咯咯”的笑。
“……”
傅梓晨再也忍不住,把她抱到了床上。
两人一夜缠绵,卢思涵这一晚热情如火,缠得他欲仙欲死。一晚上,假司机变成老司机。
半夜,卢思涵醒来,头痛的要裂开,喉咙也冒着烟,干的要命。最重要的是,身子又酸又痛,双腿更是裂开一样,下体隐隐作痛。
她顿时一吸,发生了什么?
她转过头一看,一个男的,睡在她的旁边!她赶紧捂住自己快要尖叫的嘴!心中几欲抓狂!
她想起来了,昨夜去酒,她被误认成男的,被一个女的人下了药!她记得跟着她的明明是一个女的,怎么会是一个男的!
她艰难的起身,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傅梓晨奔波了大半,晚上又干了大半夜的体力活,此时还在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