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履霜便起了床洗漱。等用过了早膳,窦宪也来了,倚在窗边看她梳妆,一边问,“今天想做什么?” 履霜歪头想了想,说,“想做炙肉。” 窦宪讶然,“怎么想起那个?” “除夕在宫里吃过一次,一直想着。”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