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从刺骨的疼痛再到麻木,妖妖向下望了一眼,除了深不见底的黑暗,再看不到它物。
蒹葭的脸无力的贴靠在妖妖的肩膀上,游丝般微弱的气息时断时续地打在她的脖颈上。
妖妖侧过脸,柔柔地看了蒹葭一眼,熟悉的眉眼,即便他脸色因伤势而显得苍白,尽管她看他还需隔着一层如雾的暗色,但在妖妖的眼里,这一切看起来依旧是那般的亲切又明艳。
这一刻,妖妖似乎忘掉了疲惫与疼痛,若不是因为实在无法腾出手来,她几乎就要情不自禁地去轻抚他的眉峰。
若是早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那月那日那树下,自己就该应了他的要求,若是那样,或许他们便不会去西州,或许木玉也能安然无恙……
可或许仅仅只是或许,是她逃避现实的一厢情愿。
倦意再一次袭来,妖妖无端地想到:蒹葭现在是不是正在偷偷地吃着火锅,否则他怎么会越来越重呢?
可蒹葭平日里明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