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顾昭蘅不由得在心底埋怨了那祸水几句。
虽说……她心底明镜儿似的,这根本怨不得钟远琛。
钟远琛从不曾招惹过旁人,纵然是她,也挑不出错出来。
脑海里划过少年清朗英气的面容,顾昭蘅气鼓鼓的想,那她也要任性一次,就要怪他!
定北候府里,一心一意钻研兵书的钟远琛蓦地打了个喷嚏,直把一边儿守着的小厮吓了一跳。
“不知她可曾让家中长辈责罚,若是安然无恙……我才是要给生生气死了。”庄婧眉眼间满是不愿。
庄府与承恩公府往来虽不多,可到底同在京都,又皆是世家大族,也是听过些风声的。
承恩公世子有多宠爱姜丽娘,庄婧亦有所耳闻。
“你担心那些作甚?”顾昭蘅失笑,“阿婧若当真想知道……不如亲眼去承恩公府瞧瞧?”
庄婧闻言,猛地摇了摇头,好端端的,她是得了失心疯才要去。
“我可不想为着这点子事,多见她一回呢。”庄婧轻声嘟囔了句。
“有我在,你怕她作甚?”顾昭蘅不解,“姜丽娘可从来都是避着我走的。”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