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只你在,清云去哪里了?”顾昭蘅看了一眼四周,忽地问了一句。
平日她这里总是两人都在一旁侍奉,极少会只有一人在,也是方才同清竹说的入了神,她才会一直没有发觉。
清竹却朝着她眨眨眼,“过几日便要是除夕夜宴,清云姐姐去取公主的吉服了。”
除夕夜宴可是有诸多皇室宗亲到场的,其中不乏与顾昭蘅年纪相仿的贵女。
往年的除夕夜宴之上,既是为着自家的颜面,又因着这般年纪的女孩子,大都是爱美,前来赴宴的贵女都在穿着打扮上费尽了心思。
那她们公主可不能让旁人比下去,必得是其间最好看的那一个。
顾昭蘅对此很是不解,她一个中宫所出的嫡公主,作甚要同宗室女争这样的高低。
她本就不需在宫宴上费心思,便已然是大梁最金贵的姑娘了,便是不合规矩的布衣荆钗,又有哪个敢轻看她半分?
她顾昭蘅本就只需清清淡淡的坐在那,便定是其间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可奈何,在这件事儿上,向来不违逆她的清云两人意见竟是出奇的一致,顾昭蘅无法,只能由着她们去了。
好在这二人也不是来折腾她,再者……华美的衣裙首饰,哪个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