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顾昭蘅的心思便也罢了,可知女莫若母,安皇后哪里还不明白?
她只是有些奇怪,好端端的,顾昭蘅怎会对一个不过是寻来教她算账的妇人用上那样多的心思?
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且安皇后无比确认,顾昭蘅从前,是不认识那妇人的。
可顾昭蘅却也是打定了心思不对安皇后说实话的。因而纵然是安皇后问她了许多,顾昭蘅都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
左不过,她最是清楚安皇后拿她是没有办法的。
安皇后也的确没什么好法子,她只好看着顾昭蘅直叹气。
“你这孩子,如今竟是也学会和我耍心眼了。”
顾昭蘅装傻充愣,“母后好端端的,怎那样说我?女儿待您,自然是一片真心。”
顾昭蘅还不大明白这个,虚心受教,一脸期待的盼着顾昭琮能多说两句。
顾昭琮无奈极了,偏生又实在是拿她没法子,一边低声叫青叶去弄些铜钱来,一边又好声好气的跟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祖宗解释了起来。
“平民百姓日子过的好些的,一年也不过是花个几两银子罢了,你若是出手太过阔绰,可是会叫人惦记上的。”
她现在越是表现的高深莫测,越是示敌以弱,对方便愈是摸不到她的底细。
顾昭蘅光明正大的唱起了空城计。
好在某人及时的绷住了脸,没有垮台教人捉到端倪。
掌柜的苦着脸,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可他那话都撂出去了,如今哪里还有反悔的余地?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赔笑道:“哎呦您瞧,这说的是哪里话?”
“掌柜的,您便直说罢,”清云学着她们家公主的模样,一点都不露怯,“我家姑娘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