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是不大舒坦,可与庄婧说了那么一通,顾昭蘅也觉得自家好受多了。 “若不然……奴婢再去请太医开两幅安神的药来。公主总是如此,这铁打的身子都熬不住。”清云神色担忧道。 顾昭蘅摇了摇头,“偶然罢了,又不是白日里让什么人吓着,喝些安神药有什么用?” 清云本想道,那多少也是会有些作用的,但也明白顾昭蘅说的没错。 是以也没有一味的同顾昭蘅论长短,她却还是进言道:“公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