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1 / 1)

“朕不是不能给你们一个机会。”皇帝冷淡道。

任谁瞧见一个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拐走了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父皇!”顾和蓉一脸紧张。

皇帝摆了摆手,没去看她,而是盯着那堂下的辛垣,“你若是当真爱重阿蓉,便知道你若只是一介琴师,阿蓉嫁与你会遭受多少的非议吧?”

“草民已然想清楚了。既然是想要同长公主殿下一起,必然要付出旁的代价。”

“你可真是,人没多大点,想的倒是真不少。”宿深神色温和,认真道:“阿蘅,我心底是有数的。”

这便是……拒绝了。

顾昭蘅挑眉,她还不至于如此不知情不识趣儿。

“我记着了,必不会越过你来试探昭王殿下的。”

到底是人家两兄弟间的事,顾昭蘅终归是不好插手太过的。

她自是可以稍稍提醒宿深两句,可更多的,却是不好了。

这不是因着她与宿深感情不够深厚,宿深与她,终归不一样。天家再是无情,宿深身边之人待他,也全然是真心实意。

这般成长起来的宿深,谨慎之余,心底柔软,也是常事。

可她,她这样的人,原本便是冷心冷情的。

“并非我不信你,只是……我实在是不愿去疑心身边人。”

“你不怪我多事便好,”顾昭蘅看的分明,对宿深的心意再是分明不过,“左右如今也没有什么大事。”

再者,便是她对宿徽没有半点了解又如何?在那等敏锐的精神之下,宿徽若是存了旁的心思,是瞒不过她的。

且照着宿深那般说来,他与宿徽这些年来一直是亲近的,想来他若有意,早已经不知不觉的害了某位殿下了。

“我又不是那等不知好歹的,”宿深无奈,他家阿蘅都主动的关心他了,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旁人待他能至此,宿深怎么能反过来埋怨顾昭蘅?若真论起来,本也是他自己未曾先与顾昭蘅说清楚,才会叫顾昭蘅一直不打放心自家皇兄。

“你不曾与大皇兄熟识,不知他脾性,关于他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会对大皇兄的身份以及用心有所怀疑,都算常事。”

如他家阿蘅这般幼时日子过的艰难的,倘若听旁人说上两句好话便巴巴的信了人家,怕是都活不到这般大。

某位殿下自己的看的通透极了。他同他家阿蘅,本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