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袖悠悠醒来的时候,天色近晚,她依旧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她还是接受不了公子离去的事实。
“公子,你是害怕,我接受不了你的离去吗?”
她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已经被叠好的被子,于是踉跄着起身,来到床边。
两行清泪落下,红袖泣不成声,手指轻轻抚摸着赵鹤子的被褥,仿佛那还有他的余温,能感受到赵鹤子的存在。
她痴痴看着床上的一片空荡荡,泪水滴滴落在褥子上,“公子,你真傻,真的。”
“我已经不是什么小女孩了,陈先生的那番话,又岂能慢的住我?”
红袖呢喃,她闻到一股馊味,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顿时明白过来,连忙起身,“公子,我先沐浴,你且等我。”
她对着空气说话,好像那就是赵鹤子。
院子里有一口井,红袖打上井水,将自己的身体洗干净,又换上了一套新衣裳。
衣裳纯白,是一件裙子,面料柔软,是她从一位老绣娘那里量身定制的。
她本想穿上这件裙子,和她的公子在夕阳下牵着手,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累了,就歇息,她学了一支舞,她想为他舞一曲。
那支舞,是女子向男子告白时所跳的舞,她想为她心爱的男子跳那支舞。
他曾送了她一只手镯,是他母亲送给他的,红袖知道,那是他母亲送给未来儿媳的手镯,可他不知道,只是觉得手镯有特殊的意义,便送给了她。
她也买了一只手镯,很贵,不是用钱就能买得到,为了那只手镯,她不知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她想着,跳完那支舞,就告诉他,她